第762章 电讯培训学习字符五(第2页)
他笑着摆手,眼底却藏着对三弟的感激——
这好成绩,全靠朱慈炤私下里的点拨。
每晚歇灯前,三兄弟都会聚在朱慈炤的宿舍,桌上摊着符号表和手绘的拆解图,油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朱慈炤总握着毛笔,在纸上边画边讲:
“记符号不能死记硬背,得找辙跟字义绑在一起,就像给字找个‘小模样’。”
教到“军”
字时,他先画了辆带华盖的战车,再圈出底下的车轮:
“你看,‘军’字的核心是战车,华盖是‘冖’,车轮是‘○’,合起来就是‘冖+○’,往后看到这符号,就想战场上跑的战车,准没错。”
朱慈炯起初总记混“明”
和“昌””
皱了好几天眉。
朱慈炤就指着符号拆解:
他还延伸着讲:
遇到“鼍”
这种复杂字,朱慈炤更有办法。
他先在纸上画了只背着硬壳的大鼍,圆滚滚的身子像小山,硬壳上还画了几道纹:
你想这符号:像山一样的身子,背着菱形硬壳,不就是水里的大鼍吗?”
经他这么一讲,朱慈烺和朱慈炯顿时觉得思路通了。
别家学员熬夜对着符号表苦背,念到口干舌燥还记混时,他们三兄弟还能就着油灯闲聊——
朱慈烺说往后要把商贸信号编得更简,做遍大明的生意;
至于这太子位,父皇正春秋鼎盛,还是不要且罢,毕竟真的无法接受那些老师的之乎者也,不断要求他做这做那,当太子应该怎样怎样,完全忽视个人的爱好需求;
这样的学习,真不是自己需要的。
朱慈炯聊起自己研究的课题,说要给电讯设备做更耐用的零件;
朱慈炤则念叨着要造出“能看见人的通话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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