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电讯培训学习字符四
还有之前跟着先生学酸洗铁锈时,她蹲在实验台前,手肘撑着冰凉的台面,盯着烧杯里的酸液。
锈迹在透明液体里一点点化开,像被水冲散的土疙瘩,最后露出底下亮闪闪的铁面,她忍不住拽着先生的袖口追问:
“先生,铁锈变成的盐,是从酸里长出来的,还是从铁里变出来的呀?”
朱有建当时正弯腰收拾试剂瓶,瓶身上的标签纸被风吹得晃了晃,闻言只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是化合反应,把没用的铁锈变成有用的盐,这就是化学的本事,不过不是我们日常可食用的盐。”
她还想再问“化合反应是怎么把两样东西合在一起的,是像面团和水那样揉在一块儿吗”
?
朱有建却话锋一转,说起工坊里用酸洗铁件,比人工打磨能省一半功夫,让她先把步骤记牢,别总琢磨些“用不上的”
。
那没问出口的话,像被按住的气泡,只能又咽回肚子里。
桌上的酸和碱的样本瓶并排摆着,磨砂玻璃瓶身上只贴着“酸”
“碱”
两个墨字,连点多余的说明都没有。
前几日她趁实验室没人,偷偷用细玻璃管吸了点酸,滴在铜片上——
细小的气泡“滋滋”
地冒出来,在铜片上滚成小水珠,又很快消失。
她盯着铜片上留下的浅痕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透明的酸液里藏着什么“气”
,怎么一碰到铜,就像活过来似的。
先生说酸是“阳性气体的水合物”
,可“阳性气体”
长什么样?
是像轻气那样能烧出淡蓝色火苗,还是像厨房里的蒸汽那样,看得见却抓不着?
碱是“阴性气体水合物与金属合成的”
,那“阴性气体”
又是什么味道、什么颜色?
这些问题在她心里堆得像实验架上的瓶子,满满当当的,却找不到人能帮她一一
解惑。
窗外传来电讯培训班的喧闹声,有人在走廊里扯着嗓子背符号:
声音忽远忽近,搅得实验室里的空气都热闹起来。
徐琳达摸出怀里的小笔记本,翻到画着化学符号的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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