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电讯培训学习字符三(第2页)
回头一瞧,满礼堂的人都举着符号表,有人急得直跺脚,有人把表举到眼前眯着眼看,眼里的焦急清清楚楚。
朱有建忍不住摇了摇头,脚步却轻快了些——
至少大伙儿都没撂挑子,肯着急就说明想学,这就好办。
前两日学收发方法时,礼堂里满是轻松劲儿——
学员们捏着收发机的铜制旋钮,按教程里的步骤转两圈调频道,再按下按键听“滴滴”
的信号声,上手快的练两回就能熟练操作。
海师的几个水手,手上还沾着船板的桐油味,就敢边调机器边跟身边人开玩笑:
“这玩意儿比掌舵简单多了!
以前在甲板上喊个消息,得扯着旗子挥半天,往后按两下就成!”
不少人暗自松了劲,觉得电讯培训也就这样,没什么难的,连勘探队里最粗手粗脚的汉子,都敢拍着胸脯说“包会”
。
可谁能料到,第三日“电码解译”
一开课,先前的轻松劲儿就像被风吹走了似的,半点不剩。
“先生,这咋还能变来变去?到底哪个是哪个啊?”
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没个实物对照,没个来龙去脉,记起来就像抓着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再看台上的教授们,却是另一番从容模样。
“‘水运土金’,就是说用船运粮草——
‘土’代粮、‘金’代装粮的器物,补给船给海师运补给,发的就是这个码。”
他们讲得轻松写意,符号和字义在嘴里流转自如,看得台下学员既羡慕又憋屈——
同样是面对这些鬼画符,怎么教授们记起来跟吃饭一样容易,自己却连看都看糊涂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