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拖出去打十下板子(第2页)
凌月月眼含清泪:“表兄,我昨日得了一本前朝名将房铭的绝笔兵书,想要拿过来给你看,公主见我来了说有话与我讲,带我去静心亭,我刚说完今日来府中的缘由,她就把我推到池子里,若不是你来得快,我恐怕就没命了。”
说完不停地拿衣袖去揩眼泪。
谢承锐看了一眼坐在榻上的公主,安抚道:“你先坐下让医师看看你身子如何。”
内宅之事都由当家夫人做主,何况要顾及皇家颜面。
凌月月这才进屋坐下。
魏舒冷笑道:“明明是你的婢女传话,说你约了我说话,我才到静心亭与你喝茶聊天,你竟颠倒是非黑白。
你自个儿不慎掉落水中,是我救了你,你竟说我推你下水,本公主是这般任人栽赃构陷的么!”
凌月月身后的红衫婢女听完立即跪下:“公主,婢子前往静心亭之前都没见过您,如何传话?”
“你知道本公主在花庭赏花不喜欢有闲杂人等,就以为没人证?侯府这么大,总会有奴仆看到你来与我请安,秋容你去问问。”
那红衫婢女顿时面色如纸。
魏舒又看向医师:“医师,这位娘子身子如何?”
“回公主,这位娘子脉象稍弱些,恐感风寒,我写个方子,娘子按方服下即可。
而且这位娘子还穿着湿衣服,得赶紧换干净衣衫才行啊。”
魏舒直接忽略最后一句,她爱装可怜,这回就让她装到底。
“那医师你就在这开好方子吧。”
魏舒故意不让医师退下:“凌娘子你得了兵书,派人将驸马请到前厅即可,为何要请驸马去静心亭呢?我嫁到侯府不过一月都知道静心亭那地儿偏得很,没事不会去那玩耍,你这些年时常来侯府,竟不知道这个?”
医师笔下‘甘草’的甘字差点写歪,这一听就是当着公主的面私会郎君啊,这…这哪里是闺阁娘子做出来的事儿。
凌月月睁大了眼睛,看了眼魏舒,又转头看向谢承锐,眼中泪水朦胧:
“往日您都不喜我来侯府,我不敢惹您生气,更怕您与表兄因我不和,就想私下悄悄给表兄。”
“若是私下给,你让府中奴仆送来即可,为何要亲自上门?我平日里可不是不喜你来侯府,是不喜你私下找驸马没半分避嫌,对我更是没有半分敬意。”
医师写字的动作逐渐加快,这凌娘子显然被捉住短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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