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1章 金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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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霈回平城，一个星期之后再次回来，还带了好多的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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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太原府众人都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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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司行霈也请卓莫止尝一个：“肉粽，你们皖南也是多肉粽吧？我知道皖北肯定是甜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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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莫止心不在焉，道：“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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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霈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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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留意到，程渝和霍钺坐在一起，卓莫止一个人坐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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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程渝没什么眼神接触，两个人都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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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霈看戏不怕台高，兴致勃勃问：“吵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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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渝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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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拿了个粽子给他：“帮我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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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霈这才转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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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顾轻舟把程渝作死的事，告诉了司行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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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都是莫止，就是最开始的那个人格。”

顾轻舟道，“他们俩......怎么说呢，真的是两个人，从举止、声线到神态，很清晰能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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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霈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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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感觉，今天吃饭的那人虽然情绪不佳，气质却不同，没有卓孝云那种沉着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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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程渝，又是怎么回事？”

司行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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