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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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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恩冷笑了声:“谁稀罕!”

她说完便大步往门外走,“砰”

得一声踹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门外的几个小太监有见状有些不明所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瞅瞅这该不该进去。

却听见殿内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像是茶杯拂落一地的声响,二人一时皆噤若寒蝉,悄声地退下了。

今夜倒是难得的无风,可是寒气仍然很重,下弦月隐在厚重的云层里,只露出了个磨钝了的尖儿,深深的重重殿宇里,不知是哪处的野猫,喵呜了一声,在这样空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王彬咬紧了嘴中的帕子,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汇拢,顺着下巴流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忽得又是一板子落下来,在他血肉模糊的皮肉上。

他闷哼了一声,几要晕厥过去,江剡将手中的茶盏搁了下来,他抬首淡淡扫了一眼早已气若游丝的王彬,将手一挥,那两个行刑的锦衣卫这才停了下来,两根粗厚的板子便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趴在刑凳上的王斌,缓了一口气,不敢耽搁,颤颤巍巍地将口中的布巾取下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奴……奴才,谢督主赏。”

那双厚底儿绣金蟒的黑靴落在他眼前,江剡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且记住这句话,也记住今日这顿打,但凡娘娘今后再有什么闪失,你都不必活在这个世上了。”

“是,奴才谨记。”

玉茗小心地将药粉撒在他的臀上的伤处,看着他疼得肌肉都痉挛了的模样,忍不住抹了把泪,趴在床上的王彬听到了,忍着疼,微微偏过头来:“玉茗,别哭,眼下的疼劲儿早就过去了,唉,再说也没有多疼,也就你平日里掐我的力道。”

见她还是在哭,只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早知道要有这一遭的,督主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他见不得咱们娘娘受半点委屈。”

“那也不兴把人打成这样。”

玉茗抹了把泪,也是气得不轻,王彬吓得“哎哟”

了一声,“我的姑奶奶这话可别说,叫人听了去。

倒是还多亏了你,那日提醒我将那有毒的药膳换下,若非如此,要是真牵连到了娘娘,我今日怕是要脱一层皮!”

玉茗听到这句倒是垂眸掩住了眸中晦暗的底色,但还是心疼,只恨恨地叹道:“你先把你先留着力气把身子养好吧,督主一回来这些事便不用咱们操心。”

长宁拿着银剪将灯芯调亮了一些,朱辞远像被跳跃的烛火晃了下眼,他慢慢地回过神来。

“长宁。”

,他神色间有遮掩不住的疲惫,“还是没回来?”

长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殿下先歇了吧,怀恩便是这样的性子,说不定明日一早便想通了。”

朱辞远按了按眉心,嗓音有些倦意:“去打听下人跑哪去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长宁便匆匆进来回禀:“殿下,打听到了,怀恩带着老二老三,傍晚便去了十三所的赌房里,到现在还是没有回来,一直在那里待到了子时。”

朱辞远从椅上站了起来,“更衣。”

刚到了赌房门口,长宁便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闹着一团,他蹙了蹙眉,低声对朱辞远道:“殿下,奴才进去把人叫出来吧,您且在这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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