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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就跟她说了，怎么会没跟她说呢？而且还是她向我们提供了一些有关赵氏兄妹跟圣阳教的线索，我们才捣毁了几个圣阳教卖赢的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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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供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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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知道圣阳教么？怎么会向警方提供线索呢？难道她有事瞒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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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怡皱着眉头，看向神色黯然的吴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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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吴晓月看了过来，目光清冷，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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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怡不紧不慢地移开视线，再次问张昊，“她什么时候向你们提供圣阳教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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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他父亲尸首的第二天，在医院的太平间，警察问话，她跟陈警官说的，当时我也在现场。”
张昊喝了一口姜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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