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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天津桥上一张纸二(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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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盾原来是张易之的党羽,张易之被诛杀后,贬为宣州司马,坐赃逃亡。

他在走投无路下投奔了武三思,见到武三思后先是大哭,后是大笑。

武三思与张易之原来没有什么矛盾,因此对郑惜很器重。

于是奇怪地询问原因。

他说:“我大哭是因为悲痛大王即将被人戳死族诛,大笑是因为大王得到了我的帮助。

大王现在虽然得意,可五王居相入将,胆略过人,废太后如反掌,请问大王与太后权势何重?彼五人恨不能吃大王的肉,灭大王的族才能快其志,大王,这五人不除,大王危如朝露。”

于是武三思引为心腹,并推为中书舍人。

又迁为太常少卿。

在滑州大案传来后,武三思陷入困局。

唐初有《桑条歌》,其词有“桑条韦也”

之句;明韦后妄图某位,以《桑条歌》为其“受命”

这证。

盾迎合韦后之意,作《杂条乐词》十首进献,再次擢升。

不过与历史不同,从吏部侍郎变成大理寺的正卿。

原来李显也不好让大理寺插手,毕竟他与武三思的关系路人皆知。

后来听王画说与武三思没有关系,才下旨让大理寺主管这件大案。

毕竟这个头不好开,今天大臣。

明天会不会轮到他本人。

但他想法中找出几个凶手得了,幕后的是谁他也不想过问。

可郑目写诗作赋行,出阴谋诡计行,查案子可不是他的强项。

因此久久没有音信。

其实换谁来查,也没有结果。

王同皎要不也不是这个结果小而是这个案子本身带来的意义。

并且这才是这场朝争拉开的序幕。

郑管也老老实实地回答:“陛,恕臣无能为力,臣派了许多人协助查破此案,可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

并不是没有调查,但与武三思通了气,再加上王画的话,确定是与武三思无关了。

于是将矛头最终指向了李旦,但他知道李旦没有那么好对付的,所以展开了秘密调查。

但依然没有查出任何消息。

因此他没有说假话,大理寺里面许多官员可以做证的。

王同皎又说道:“当真案子那么难查?参录事,麻烦你将所查的证据递交给皇上。”

就是原来的中书舍人现在的洛州司法参军事本羲,因为与另一个中书舍人毕构起草宣读了削武氏诸书的呈表,被武三思一个贬为润州刺吏。

一个贬为洛阳可怜的司法参军事。

不过倒有一门好处,他有权过问此案。

本羲同样是五王集团中的人,而且与敬晖一样,是出自太平公主门下。

当然这一次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的。

没有证据,那也简单!

这么多的“审理”

找到许多“人证”

看到那一晚那些刺客模糊的样子,以及“目睹”

他们最后潜入武三思的府中后,就没有看到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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