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业勇与他的灵魂实验室
“不说也罢(..)”
!
刘业勇与他的《灵魂实验室》
刘业勇的名字我最先是从报上看到的,那是一篇散文,题目是《溺爱儿子》。
这篇文章写得太精彩了,不由得使你想记住作者是谁。
这样刘业勇的名字便加入到了我的记忆库,后来又陆陆续续的从报刊上看到不少刘业勇的作品,对这个名字的印象更加深刻。
后来与文友闲聊时说到了刘业勇,文友告诉我刘业勇是二炮出去的,从总站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后来分到解放军报社的。
我没有见过刘业勇,只是在电话里聊过,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崇拜。
所以当他的散文集《灵魂实验室》一“出笼”
,我便逮了一些,并分发给我认为爱好文学的“善男信女”
们,让他们一同与我享受这份快乐。
从拿到《灵魂实验室》这本书我便迫不及待地翻阅,但直到一个多月我才拜读完,并不是这本书吸引力小、而是我工作太忙。
拿到这本书后我到外地去过两次,每次一周时间,其实有一次我还是带着这本书去的,但忙得根本没时间从行李箱中拿出这本书。
这本书共分五辑,20多万字,阅读它可以了解刘业勇的人生轨迹。
他的家庭、情感、生活经历、喜怒哀乐。
可以从中窥出刘业勇是一个对儿子爱得有点霸道的父亲。
请看他在《溺爱的儿子》一文中的表现:当儿子咬断温度计,吞入水银时,他想到了《一块银元》中地主用水银毒死儿童为他陪葬的事,吓得他提起儿子的双腿,就用手抠儿子的嗓子眼儿,在这紧要关头,他还腾出手来打了一下当医生的妻子,因为是他妻子没有保管好温度计。
在《带儿子睡觉》一文中,刘业勇有些无奈地感叹:“我从来没有听到儿子在梦里喊‘爸爸’,但这毫不影响我带他睡觉。”
刘业勇的文学积淀很深,以至于写出的话更体现像是先哲的睿智,有时你会觉得是在读一本社会哲学著作。
他在《一个擦肩而过的朋友》中有这样一句话“那些春风得意日子过得滋润的人大都与文章和学问无关。”
我觉得这句话已穿透了当今社会,让你再也无法找出一句更合适的话来概括现实的社会现象。
在这篇文章中他还写道爱:“凡是大家,不外是两种人,一为贫困潦倒,饥寒交迫;再者是巨富大贾,钱财如山。
这两种人均无后顾之忧,无私也无畏,将学问当作生命,而不及其余。”
表现了作者对文学大家的敬重和对社会文学现象的无奈,更是对几千年中国文学的哲学概括。
刘业勇是工程兵出身,穿山凿洞练就了他坚强的体魄,更练就了他倔犟的个性,面对同乡战友的墓碑,面对死亡随时降临的威胁,他勇敢地冲了上去,并要在那里扎根。
而且真的在那里生根开花,他成了一个工兵排长,这意味着他要把安全留给战友,危险留给自己。
他无悔,面对山坡上战友的遗骨,他很知足,能为战略导弹筑巢,他很幸福。
刘业勇的作品中大量的是写他的战友、他的火热的军营生活,他深深地爱着军营生活,爱着与他朝夕相处的战友,即使他早已离开他那熟悉的工地,住进了京城,他也时时掂念着那些同甘共苦的战友。
由于施工任务重、生活没规律,刘业勇和他的许多战友都患有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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