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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绝命爆炸(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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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冰凉,又打了一个寒噤!

睁开双眼仔细打量,原来这里竟是则所。

自己脸枕着尿池睡着了,脸被尿水浸湿,竟成了梦里的妻子的一盆冷水。

这是一个街镇,农村,学校,机关混杂。

马掌跑着出去一家一家的借钱。

有人不想借,便谎称只有几十,百把块,马掌急火攻心,扳本要紧,蚂蚱也是肉,他统统都要。

基本上熟悉的,能开口的人家,他都借遍了,终于凑足了一千元。

他又火速杀回了赌桌。

马掌还在读小学四,五年级时,到镔铁铺去取家里委托加工的铁畚箕,在地下室看大人打麻将赌博看上了瘾。

便骗要,骗借,偷拿钱款,旷课,逃学,偷偷跑来参与成人甚至是老人赌博。

由此被学校除名,其父为其购置了一部手扶拖拉机,让他就近给人拉拉煤,运运砖谋生,谁知他每天都把车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停好之后,一头就钻进了地下的赌博窝点。

常常一赌,就是几天几夜。

在这地方赌博有三种方式。

麻将,扑克牌,麻将筒子。

人少就打麻将,人多就玩扑克或筒子挖报子。

他从十几岁,赌到将近四十岁,赌,是他人生的全部。

他几乎没有好好地出过一天工,完完整整的干过一天活。

与人相约,一同到过其他乡镇,偶尔到过县城,省城,其他县份。

一个字,就是没日没夜的“赌”

他在兴隆县许许多多的街镇,寨子,都有债主。

但凡有点可能,他都会按时间顺序,将钱还上。

玩的时间长了,走的地方多了,接触的高手多了。

他也学会了如麻将中的龙摆尾;清一色砌在一起,在滴骰子上玩手脚来抓现成的牌;或在扑克中肉眼不易观察到的手法,将五张以外的扑克细细磨去左右的两个边,俗称宽五张;用麻将中的筒子挖报子时洗盒子牌,并配合玩假骰子等等。

那里办红白喜事,那里便是摆赌聚赌的最佳地方。

还有遇上赶场天,这三种情况,是挖豹子的极佳时候。

桌上坐的只是一庄三闲。

而旁边搭柱的人,少则百余人,多时,甚至高达二百余人!

往往把一间屋子塞得满满的,中间桌上的人,被围的水泄不通。

一开始,赌的幼稚,冲动,任性,加之偶然被人弄手脚,他债台高筑。

有一条江名叫穗江,半山腰上,沿河岸边,有五个大寨子。

这个区域大地名叫闽兴。

这里盛产甘蔗,且面积十分浩大。

每年到了砍蔗榨糖季节,若干赌徒会云集到这里來赌,最长的时候,可在这接连赌上半个月。

他在这里,几乎每一户,都有欠账。

由于钱还不上,他许久不敢在这里露面。

这一方黑了,他很是不甘,因为你如果到这方来,酒肉管够,当地的人,实在慷慨,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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