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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蝶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来,发现人轻轻的。
还没走几步,一柳青峦身上就掉落下来一个东西。
"不要拿。
就扔在这里吧。
以后她就没有名字了。
"
伊佐那将象征警察身份证件踩在脚底下,冷冷的回应着鹤蝶,就仿佛刚刚那个高兴的人不是他一样,而后者原本是想要蹲下来将东西收起来的。
2.生存
一柳青峦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瞧见的就是光影斑驳的琉璃彩色长屏风。
琉璃将光芒折射,衬得整个屋子漂亮极了。
她能问到一股安神用的混有薄荷的香薰味儿,不过遮盖在这下面的还有一股极其淡薄但确实是存在着的可乐的味道。
说实话,像这种传统与奢侈并存的屋子里,怎麽样也不觉得能有可乐这种东西。
昏倒前的那套衣服不见了,她现在穿在身上的是一件合身且服帖的月牙白长裙。
能感觉到背后微微发凉,在脖子后面最突出的那块骨头上——即第7颈椎棘突那里还感觉到有些刺痛和发痒。
一柳青峦艰难地尝试擡起手来,却发现就连只是单纯的将手心翻过去都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索性她也就不乱动了起来,开始用眼睛打量着四周,不过这并没什麽好说的,那条长屏风遮挡住了房间的大部分地方,她只能看到她身边的一小块地方。
当她还在思考着是谁将她带来这里、而这里又是哪里以及现在的时间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一柳青峦顿时间整个汗毛都好像立起来一样警惕着来的人,尽管来说她现在都使用不了太大的力气。
屏风被推开,折叠。
整个屋子暴露在她的眼睛里,顺带而来的,还有推开屏风的那个人——他生得颇为俊美,脸上带着淡淡的疏远的微笑,只是他是坐在轮椅上的,假若他要是站起身来的话,那一定是个高挑出尘的人。
"你好,叫我真一郎就可以了。
我是负责照顾你的人,小姐。
"真一郎见她不语也不恼,只是从轮椅上起身,他果然如一柳青峦料想的那样,高挑出尘。
"準确的来说,我们是同一类人,小姐。
"真一郎蹲在她面前,转过身将后背对着她,他的第7颈椎棘突那里印有一个黑龙组的印记。
準确的来说,是一个很像黑龙组印记的纹身。
"不过我们也跟旁的人都不太一样,我们比较幸运,小姐。
"真一郎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抱到了轮椅上。
"我们都是这场实验的试验品。
在这已经数不清的人用白骨铺成的道路上,至始至终只活下来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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