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没有那药物的加持,李辞盈根本忍受不了与他亲近一分一毫。
要入这场戏,她也要有了说辞,一念之下,片刻就颤颤落下泪来,恨声斥他道,“那夜分明是您……是您算计了妾,我才会、我才会……”
再说不下去了,李辞盈一掐腿肉,失声痛哭。
“我算计你?!”
这人惯是会倒打一耙,萧应问一咬牙,一个猜测却自脑海一闪而过,他不自然垂垂目光,握上了李辞盈的脉相。
一息数来急速,尺焦有力,或是药热所至。
他颤颤指尖,不可置信放开了她。
第40章“妾之请求,十分贪婪。”
早在前几日萧应问被带回衙牢时,已疑惑过自己为何对门外来人毫无察觉,及时搭脉感知过,体内确有被药物影响的缘故。
当时恍然回想,只记得夜里不设防饮了李辞盈递过来的一杯茶水,是以,理所当然笃定她为让裴听寒抢功,不惜对他用了迷神药。
可如今——李三娘羞愤交加地指责,竟反认为那夜放浪是因为着了他的道?!
好笑,他还不至于这般卑鄙无耻。
可往深处再探,却忽记得了庄园林间缭绕的那股不同寻常的香气——这几日他为庄冲寻解药,也确在荒山庄园的密室中搜出不少稀奇的香料。
难道,那夜他与李三娘不过受了林中毒气蛊惑,所以才会那般放肆形骸?
事情有了疑点,自然要慢慢捋清楚。
愣愣站在这儿问话算什么?萧应问正了正脸色,比手请李辞盈去花梨木椅上坐,自己也走到了案前。
撩袍坐下,他慢条斯理把桌上的桑木盒移到一旁,说道,“某待问三娘几句话,望你想好了再答。
若是闪烁其词,在某这儿可讨不到好处。”
李辞盈可不会感激他没让她跪着受审,恨恨瞪一眼,遮袖揩了唇角的水痕,不客气地坐好,仍是冷笑,“郎君好一副道貌岸然的圣贤模样,妾不知魏令之中有那条律法准了您在审问‘犯人’之前要先将人家嘴巴咬破?”
“……好了。”
萧应问自知理亏,或也是这辈子都没这样心烦过,叹气阖阖眼,耐着性子开问,“五日前亥时一刻至子时三刻,你在何处?”
晓得例行问话都要先说明这些,可李辞盈仍觉着不愉,愤懑在虚空中踢了一脚,哼声道,“您在明知故问。”
“……”
她究竟有了什么依仗,不分场合都敢给他脸色瞧了,萧应问冷声唬她道,“三娘现下不想开口不要紧,等会子进了地牢里,某有的是法子能让你说实话。”
就晓得他没安好心,说到底还是想拉人家去牢里,李辞盈微微一颤,咬了牙说谎,“妾记不得了。”
“记不得?”
萧应问重复。
她点点头,“妾于回客栈的路上已觉着头昏脑涨,之后的几个时辰又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睡过去了,回想记忆空白一片,等再有了意识,已是第二日清晨。”
萧应问不置可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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