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精神洁癖(第2页)
哼哼,别看你活了九百年,要在语言逻辑里面安套子,还是比不过我这个程序员。
我微微一笑:“上吧,丰哥,发挥你敏锐的嗅觉,闻得仔细点,汪汪!”
张三丰无可奈何地苦笑:“你们要不要拿个链子栓我脖子上?”
我心想:如果这里有的话,你以为我不栓?
他虽然不甘,可是各方面都再也找不出理由推脱,也不得不办。
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逻辑。
你比如,越是事前各种推脱,真干起来了,比谁都认真;越是事前胸脯拍得山响,真干起来了,往往球用没有。
怂的人是怕事情结果不好,勇的人压根就没打算为结果负责。
在结果很重要的场合,要当心踊跃的人,不是白痴就是骗子。
张三丰虽然不甘心当警犬,可是一旦定了,就立即进入角色,把个鼻子吸得嗤嗤作响,四面八方一顿嗅,比警犬还警犬,带着我们在纵横交错的洞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起来。
脚下的路越来越湿滑,泥也越来越稀。
手扶在洞壁上,绵软又冰冷,顶上时不时有水滴下来,滴到后颈上禁不住打冷战。
有的地方还形成了深不过膝的水凼,趟过去哗啦啦一片响,在封闭的洞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三个应该成了三个只剩下眼睛在眨的泥人,只是黑暗里看不到各自的样子。
其实我也在嗅。
张三丰鼻子是很灵,他带着我们钻过几个岔洞,其中一个还是手脚并用滑了一截。
我大致估了一下,从刚才到现在,应该走了有两千米的样子了。
那股中人欲呕的腥气,确实没有之前浓了,至少我们正在朝巨鳝的反方向走。
张三丰突然停了下来,他似乎伸出一只手在朝前摸索:“……糟糕,这里好像没路了……咦,这段土好光滑……”
我凑上去,也伸手向前摸,面前确实没路了,挡在面前的是一面土墙,手摸上去特别光滑,还有某种粘液,粘得满手都是。
我和张三丰两个人四只手在墙壁上乱摸,想要找到另外的出口,这时候墙壁突然动了一下,洞顶上有泥块啪啪地往下掉,我感觉好像地震一样,整个洞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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