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难念的经(第2页)
要做的事情很多,如果要在这里定下来,除了生活基础设施,还必须建设医疗卫生体系和教育系统。
妇科医生胡建应该不是唯一的医疗工作者,相信人群里也有教育工作者,这些都是接下来大家要商量的。
说到商量,一百个人有一百张嘴巴,更有一百种意见,现在这样的状况慢慢聊是要死人的,还必须建立一种兼顾效率与公平的民众集中讨论方式。
我努力回忆着历史上的各种民主政治制度,想要勾勒了一种适合我们目前状态的社会制度。
古雅典的民主议会制似乎是首选,但是他们在战争中输给了制度更集中的斯巴达,生存和文明有时候竟然是矛盾的。
我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一个小社区的雏形,没想到的是关于制度的争论就在这时候突如其来。
张登平的房子前面站了一堆人,大家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好像还吵起来了,有几个年轻的正面红耳赤地挥舞着拳头。
张登平和李峰似乎是争吵的焦点,这两个家伙也不是善茬,谁声音比他大,他就要比别人更大,李峰正在吼:“……就那么几把枪,每个人都来要,来来来,你能干,你来说,谁应该给谁不应该给!”
他指着一个离他最近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没有接话,只愤怒地盯着他。
张登平也说:“我们出生入死搞回来的装备,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用,分东西你们倒来得快,干仗的时候你们去哪儿了?”
我看懂了,其他人是来要枪来了,这种环境下,手里面有把枪,再攒点弹药,的确可以让人获得一些宝贵的安全感,最主要的是,枪在别人手里,自己的安全感就会下降。
制度,制度迫在眉睫,这么发展下去,这帮乌合之众自己窝里斗都废了,人啊,最难是同舟共济。
一个大妈发现了我,指着我喊:“正好,他来了,我们找他要说法!”
我也懵逼::“关我什么事?”
大妈:“他们说是你说的,枪要封存,谁也不准拿。”
我依稀记得我好像是说过这话,点头。
大妈:“你凭什么,你是居委会主任吗,你是国家元首吗,枪是你家的吗?”
我哭笑不得,这些枪且不说是我们和太阳特种部队干仗拼回来的,它即使属于公物,也不是按需分配的吧。
我本来的意思是妥善管理不要出事故,大妈你这样拎不清,我真怕给你发了枪,你拿回去玩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崩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给她发把枪,再发个满弹夹,让她高高兴兴地拿回家去,然后和隔壁大妈争广场舞场地的时候端出来互射,世界就清净了。
枪是啥东西搞清楚没有就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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